箭支没入那个女人厚重的驱干,直至尾羽。
曾有人告诉严东青,完善射艺的一环,就是用箭射人畜。他不假思索,就开始了这样的练习。十几年前是乱世,人没有畜牲值钱,他射的人比动物多,此刻深知弓箭已经伤到那个女人的内脏,拔出即死。
严东青的双手颤抖得像筛糠,可恶,该死的怪物
但他随即冷静地吸气下沉,一手从箭囊中又摘出一箭,沉稳地搭上了弦。
吴延杏看到那个怪女人中箭,竟然忘记了逃跑,过去察看她的伤势,这次自己不会失手了。
"喂,找了那么久,找到猎物了?"
一个男声不知道从何而来,听得严东青后颈发麻。
"别找了,我在这里。"
严东青转向声音的方向,立刻射出一箭。但那里一片空当,箭嗖的一声飞了过去。
于此同时,声音的主人出现了在了一个完全无关的方向,是一个穿着院中武师打扮的人。但他不是武师,而是郑剑书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了武师们的队伍里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声筒,是商颖给他的。用此物可以把自己的声音传向特定的地方,而对方却听不出自己的位置。此物不是第一次落到外人手里,但是很多年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了。
严东青气急败坏,自己今天竟然射空了两箭。但从外表上看的话,他还是没有表情,很早以前他就戒掉了这样的反应。曾经让人拿烙铁烫自己的手臂,虽然痛苦,持弓架势也不歪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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