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个孩子,自此没有人管了,只有一些老包衣私下挤一点口粮给他吃。
至于年轻一点的仆人,只会拿他寻开心,以至于长到那么大了,连话都不怎么会说。
男孩叹了一口气,盘腿坐下。估计自己被锁进来前,也没人注意到柴房里还有一个人。
他对那个瘦小的孩子说:"你这个弟弟,别人不认,我认了。"
对方好奇地探出了脑袋,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。
日子还长,但男孩发誓,自己有一天一定会离开这里。
十几年后。
常锐的手,从孙家拳师的腹部拔了出来,带出了一缕红色。
又转手一砍在对方头上,骨骼突出的掌沿无情地在对方脸上滑出刀一样的伤口。
这一下的力量同样沉重,孙家拳师摇摇晃晃,脑袋耸拉着,已经遭到重击。
未及他倒下,好几个同门就爬上了擂台,赶快把他抬了下去止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