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二东笑而不语,郑顺礼亦不再问。
刀如装了水银的竹筒,人难道不是吗?
刀如一轴承,人如几轴承?
刀有一起落,人有几起落?
这就跟自己体系里的道理是相通的,若是形容人体的变化,用气这种形容可以吗?郑顺礼的脑海里一下闪过无数东西,意气力、五行、天地。。。。。。
窦二东挥出了一刀,刀光直接飘向他的脖子。
郑顺礼提刀往下一绞,袭来的长刀立刻滑落在一边,而自己的刀尖轻轻没入了窦二东的腹部。
"你没出全力。"郑顺礼脱口而出,将刀尖轻轻一拔。
"我累了。"窦二东叹了一口气,收刀往门口走去。
"今天我们之中不管哪个死了,都是损失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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