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写这句话的时候,天下已经亡了。"
顾炎武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。
"亡了亡了几代以后,我的学说会被后人耻笑。我们的衣冠,再没有人能认出来。"
"天下何止亡过一次?古人的音韵服饰,不是也失传了吗?但重要的是内在的精神和智慧,只要我一口气在,这些东西就不会断绝"
郑顺礼气愤地说完,头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只剩下牢房内顾炎武一个人,自言自语。
"是啊。"
郑顺礼离开了府衙,径直走向街上。
正气到头上时,一个人突然跑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臂,郑顺礼回头怒目而视,把那个人吓了一跳。
"你有什么事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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