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先生,你想好了,俗话说场上无父子,举手不认亲,我可是认真的。"
堂兄的父亲在京营里从军,教他的可不是一般的花架子。
"很好。"
郑剑书话音未落,手中棍子突然击出,打在堂兄头盔上一响。
堂兄扶了扶头盔,突然单手扎出一棍,郑剑书轻轻一拨,就让他的棍子落在了一边。
堂兄立刻拖棍而走,这是诈败,他听到对方脚步声,知道郑剑书已经追来,于是迅速回身一劈。
结果一转身就撞上了郑剑书,郑剑书竟然已经贴在了自己身上,如同一直走在自己身后一样。
他大惊失色,赶快后退一个大劈,一打在对方棍子上就弹开了,毫无作用。
堂兄又用棍一拿,感觉已经拿死时,郑剑书的棍子像顿笔一样一顿,堂兄的棍子又被弹掉了。
他才重新举起棍子,郑剑书就把棍子往他棍子上一压。堂兄刚想抽走,却感觉棍子像被勾住了,怎么也抽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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