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顺礼睁开自己的眼睛时,苏醒的身体刚一活动,就感到一阵剧痛。:..la
他昏迷前的最后一个记忆,是无数张罗网往自己身上套来。而现在身上的伤口都已经结痂止住血了。不知道是自然止住的,还是有人代劳。
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帐篷里,帐篷外有一个打盹的人影。
大难不死,说明更大的难还没有来。
郑顺礼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,但是双脚没有被绑住。可能自己被擒时,已经昏迷到让他们觉得连这个必要都没有。
王家的婴儿去哪里了?
郑顺礼不顾头痛,努力回忆,但他记得自己倒下的时候,就不知道道士和婴儿去了哪里了。
外面打盹的人,传来轻轻的呼噜声。
郑顺礼努力站了起来,尽力让去摇摇晃晃的身体不发出太大动静。
刚迈出一步,一股强烈的本能就驱使他停了下来。郑顺礼的眼睛慢慢对焦,看见自己身前有一条细细的丝线。
丝线的另一端连着铃铛,郑顺礼没有办法,又重新躺了下来,从丝线下面慢慢滚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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