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涵大声喝道,但已经有一个人发出闷哼,然后一下栽倒。但没有引起混乱,手下的护卫开始有序地散向各个方向。
但似乎不是特别顺利,因为这片坟地里,到处都是散露的尸骨和棺材。这种环境下,可视度又低,很难互相驰援,他们很快就会为刚刚自己亵渎遗体的行为付出代价。
白烟中人影闪动,一个迅速移动的身影在其中穿梭,每一次移动,都有一个护卫被从背后或侧面杀死。
圆涵手下也开始追逐那个身影,但此刻他们的众多人数反而成了劣势。李萱可以攻击任何人,但他们必须分辨哪些是自己人。
事实上,已经出现了自己人斩杀自己人的情况了。
圆涵大怒,但此刻他也无从判断李萱的位置。他强忍盛怒,在原地警戒,如果李萱攻击自己,他才好趁势反击。
突然寒光闪过,一杆短剑向自己刺来。圆涵用手里的钩镰一推,挡住了奔向自己心窝的剑尖。
武光抽剑再刺,圆涵尚未反应过来,身上便已经中了一剑。
但他什么事也没有,他的黑袍下面,覆盖着一层上漆的皮甲,钢剑刺而不入。
圆涵手里钩镰一挥,差点就削掉了武光的脑袋。他在圆涵的攻击下仓促后退,已经失去了反击的能力。
但对方一点也不打算放过他,圆涵拿着钩镰追来,打算先割了他的狗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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