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顺礼的心里,掂量着自己的长鞭有多少机会可以战胜一个骑马的对手。
如果对方驱马撞来,自己躲闪不及,必然被撞倒踏死。而手里的竹鞭长度,不足以打到马上的对手。
自己最好的机会,是在躲闪成功的同时,一鞭打断马的腿或者脖子。
胜负,仅在一瞬之间。
但韩光远下马了,他并不愚蠢,可能也不想冒这个险。
"顺礼,你到底做什么了?"
"我什么也没做,你们应该想想自己在做什么。"
"你打伤了你二师兄,又跑来这种地方。"
"哼。"郑顺礼不屑的说道。
"我只记得和你们同门学艺,不记得有尊谁为兄过。你们自己排的座次,不要安到我头上。"
此刻撕破脸皮,郑顺礼也放下过去仅有的一点客气。听到他的话,那两个求志塾学生早已咬牙切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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