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颖没有回答,但郑顺礼感觉得到,她还在等待出手的时机。
"我知道。"
一根短qiāng自黑暗中破空而出,郑顺礼将长qiāng一摆,短qiāng被撞开,摔在了地板上弹了几下。
想要革开投掷而来的物体,并非不可能,尤其对长qiāng来说,只要迅速在奔开物体的路线上一划,是有可能做到的。
传说一位峨眉qiāng僧,能在室内qiāng革床弩射出的箭矢,可谓神奇。
但黑暗之中,郑顺礼犹能用qiāng革开不知何处飞来的短qiāng,近乎非人,连他自己也大吃一惊。
自从那日从黑夜中的偷袭者手里幸存下来以后,自己渐渐发展出了一股奇怪的感应,哪怕周围风吹草动,自己也能有所察觉,却也说不出内中道理。
黑暗暂时沉默了一会儿。
"我知道你有多恨他,我也没有比你少恨他。但留着他,起义成功了,才有可能推翻满清,才能给我们的父母亲人报仇"
"推翻了又如何,不推翻又怎样,换个人上去,能有什么区别改朝换代了,他还是功臣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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