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刀刃加身,但郑顺礼的感官已经充分调动了,正是锻炼四梢的作用。虽然极端危险,但他对身后人的动作了如指掌。
面前戴着面罩的人说:"郑公子,你们手段好狠啊。"
郑顺礼觉得奇怪,问道:"我不认识你啊。"
"那天,我们在耿家庄园外见过,我叫鳄鱼。"
"你戴着面罩,谁认得你?"
"那这样,会不会更好认一点?"
鳄鱼摘下面罩,郑顺礼这才看见,他两边脸都被割开了,伤口早已经结疤,两边的牙齿毫无遮拦,阴森森的露在外面。
他的伤口如此整齐,如此对称,应该源于酷刑,而非任何意外。
鳄鱼张口说话,牙齿开合好似骷髅。
"笑罗汉的脑袋,是你寄过来的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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