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们一门的功夫,能偷东西,也能暗杀。但历来就忌讳杀人,即便是杀大恶人,也要斟酌再三。因为能力大了,就必须限制,就算没人限制你,也要自己限制自己。所以我们只偷东西,如果徒弟滥杀甚至行恶,师父会执行门规,取他性命。"
"那为什么当初你师父要收我三哥?"
"一是因为他有不白之冤,二是因为当时正式用人之际,而他'有用'。"
季鹤说到这里,突然面露难色,说道:"我师妹这几年开的杀戒,恐怕太多了,这不是好事。我师父对她太娇纵,不会杀她,但她可能会把麻烦引到自己身上。"
季鹤没有说的太直白,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绝不会坐视不管。
他又说:"传你武功,学吗?"
郑顺礼愣了一下,他之前一直对季鹤、商颖一门的功夫颇感兴趣。
但刚刚听季鹤说了很多东西之后,这样的兴趣基本打消了,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对道义看得很重,宁愿不牵涉到这些枷锁里面去。
但他不必担心,季鹤说要教他别的东西。
"五行手法,有听过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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