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德有点尴尬地说:"求志塾的人打出去了一次,把我们的旗子夺走了。"
闵行远陷入了沉默之中,他希望打压一下求志塾,但不希望自己动手,尤其是在这个关键的节点。
看到师父沉默不语,何文德试探性地问道:"要不要派一点精干的人过去?"
"不要,现在谁是自己人还不明了。传令下去,让他们包围着,别主动挑事,违者重罚。"
"是。"
想到这些不争气的后辈,闵行远叹了一口气,"让这些小年轻受点挫折也是好事。"
"其它两门怎么样了?戏班怎么样了?"
"通背门和姓孙的两门,门下弟子有些和高远有接触的,我们都记下了。戏班天天演戏,没有参与的迹象。"
"现在没有办法,只有等了。"
何文德站起,跟师父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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