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云楼目光瞥向村口蹲坐着的一个人,是个拍花子的。
他们戏班在村里演戏的时候,他几乎把每个村民都认过一遍了,没有这个人。
而且这个人的神态,和小时候把自己当牲口买来卖去的人一模一样,他是不会忘的。
高云楼走了过去,那个人贩子把他当做了女人,下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。
他叹了一口气,走到那个人贩子面前。
高云楼平时冰冷的气质,让人贩子感到有一点局促不安。
人贩子张开一口黄牙,大声嚷道:"干嘛"
是乡下私设赌坊里常听见的一股的腔调。
高云楼手一伸出,转瞬间抓住了人贩子的手腕,对方一脸茫然。
下一秒他的手腕被顺手往反方向一拧,一股强烈的酸痛和撕裂从手臂传上他的大脑,让他发出惨叫。
痛苦的来源不光是关节被往不可能的方向拧转,也因为高云楼铁钳一样的手指深深掐住了他手腕的经络和穴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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