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顺礼听了连连点头,段老板插嘴对两人说:"红船不止一艘,都是练武术的戏班,但每艘船的武艺都不同。他们都在南方出没,来到北方也就只有这次。"
"这帮人不寻常,来到这里不知道是为了什么。"郑顺礼怀疑地说。
武光听了心里有些不快,觉得郑顺礼有点疑神疑鬼了。
但他没表现出来,又谈到了耿光宗招待求志塾学生去看戏的事。
郑顺礼分析说:"耿光宗在北方数省之中都算巨富,但和南方的吴家相比,只能算是新富之家,无法跟吴家数代的经营相比。"
"但吴家也有弊端,那就是吴家发展了太多代了,其本身没有对手,家族内部也互相争斗,对外界很多东西已经失察了。而耿家正处于上升期,锐意进取,前途尚未可知。"
而段老板打断了他的话:"耿老爷不是一直想笼络武行吗,所以之前才盘下并重修了会英楼。"
原来榆山城的武行虽然跟耿家关系好,但究其根本来说,武行是不听从耿家命令的。就算是给耿家卖命的镖师眼里,自家门派宗师的命令也比耿老爷的意思重要的多。
段老板继续说道:"吴家善御豪杰,有死士愿意为吴家卖命。耿家对此羡慕不已,想要效仿而不得。这不难想到,毕竟这是吴家在江南数代经营才有的结果,内中道理之深,不是耿光宗能想象的。"
武光听了陷入沉思:"那耿老爷是想笼络我们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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