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荒郊野岭,那么多马蹄印?张树生设想了几种情况,但想来想去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。
他振作起精神,叫郑顺礼把长qiāng给自己,然后嘱咐道:“远远跟着我,一有不对马上跑”。
郑顺礼还不明白出了什么事,但是本能的就同意了,嗯嗯连连点头。
商颖倒是看出来了,但是她觉得以张树生的武功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。上官的反应比小姑娘慢了一拍,当然他自己没有察觉到这点。看到张树生离开时他还是一愣,然后才反应过来。
树生脚下一踢,策马飞走,恍惚间又回到了战场之上,自己与敌人的骑兵对冲,鲜血溅射到自己衣领里,弓箭和qiāng弹呼呼地飞过自己的耳边。。。。。。一想到这些,心脏就止不住跳动,仿佛下一秒就是真正的战场。
他很快打起了精神,现在并不是走神的时候,要循着马蹄印继续前进。
他试图整理心中的思绪,却发现自己早已忘了,上一次感到害怕是什么时候。在战场上,也许一阵乱箭射来,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,十几年苦功也救不了你。但自己从未害怕过,或者从某个时刻起,他已经忘了害怕这回事,也自然想不起来害怕是什么感觉,回忆不起第一次对敌的恐惧。
有人言,你开心过一天也是一天,不开心过一天也是一天,日子过一天是一天,何不开开心心的过。能好好过日子,何必要去干危险的事。但张树生明白,自己从某一刻起,就不再是一个“求生”的人了,他只求在一个合适的地方死去。
些许时间后,张树生来到了里水寨,远远的就看见了拿钩qiāng的众人,他浅浅一笑,因为对方也看到了他,正大声呼喊,指指点点。张树生骑至黄龙洞前空地,不由得放慢速度,因为没有太大空间回旋。
这给了匪帮很大的信心,他们本来不及上马,于是立刻开始四面包抄。骑兵的优势在速度,一旦失去速度被步兵围困就很危险,因为在马上活动受限,难逃厄运。
张树生挺qiāng跃马,qiāng杆一抖,直接扎倒一个在自己右侧的刀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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