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听罢,又连连道谢,口中“林五爷”“张大哥”的谢个不停。又自我介绍:“我复姓上官,名天理,单字一个存”。
然后书生又点了酒肉,说要好好答谢两位,店家说不必了“做我生意就算答谢了”云云,于是书生看向另一位恩人,却发现他已经坐回自己的座位,也不说话,似笑非笑。
书生连忙正了一下衣冠,嗯哼一声清了嗓子,竟也坐到张树生的那桌。张倒也不介意,两人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熟络起来。
“这白云镇是联通东西南北的通口,过去数里繁华,可崇祯年间被流贼多次袭扰。后来清兵入关,清军又在此省跟明军和闯军的联军大战,死了两位王爷”。书生说话抑扬顿挫,神态大方自然,竟隐隐有说客之风。
“可见大战惨烈!大军来来往往,又把这白云镇烧了一遍,镇上不管贫富贵贱,纷纷遭难,死的死,逃的逃。。。。。。"
店家正好上菜,顺口说到:“小伙子有见识,说的都对。现在大局略定,清帝初坐天下,我才敢和小儿子同一位子侄回来做做小生意,好在我这店面在白云镇郊外,没被烧掉”。
张树生也说道:“大军一过,寸草不生。古来百姓有兵劫,轻则强买强卖,重则烧杀掳掠。王侯争霸,平头百姓苦不堪言”。
书生诧异道:“也不然,以前戚少保的军队就秋毫无犯,东南至今多有赞誉”。
“可惜世间少的是戚少保,多的是左良玉”。张树生言罢,端起茶水咽了一口。
连店家听到此语,也连连摇头。
突然间又凭空“当”地一声响,原来是一个大汉走了进来,身上穿着七拼八凑的防具,手里拿着一把宽刃短刀凭空比划,口中骂骂咧咧,一张口就是酒气:“哪来的瘪三敢议论你军爷!让我给你放放血”
上官大惊,怎么还有这样的祸事,说当兵的就真来了个当兵的,自己今天当真是命犯太岁,祸不单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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