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老资历了。”李承爵看了一眼马臣良,心想:殿下极念旧情,这个家伙的前途应该不错,既是熟悉这里,说不定要在此地为官呢!
“可不敢这么说。”马臣良不客气地自己舀了碗热汤,边喝边说道:“殿下仁厚,极念旧情,可要是自觉了不起,那便惹人厌了。至于官运什么的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。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李承爵陷入沉思,好半晌竟是一拱手,说道:“说得对,某受教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未到半夜,清军的营地内便乱了起来,人喊马嘶。一片喧嚣。值哨的明军赶忙敲响铜锣,正睡觉休息的明军兵将赶忙起身戒备。
“听,是不是火枪的声音?”李承爵摘下头盔,侧耳细听。
周围人都安静下来,仔细倾听,隐隐约约,在风声和喧嚣声中细微可闻,可能也是离得很远的缘故。
“是火枪在响!”一个将领重重点头,脸上浮起喜色。“这么说,是友军追上来了?”
李承爵沉思良久,说道:“我军兵力不多,冒然出击恐有差错。但友军已至,我军尽可做出夹击之势,令敌不战自乱。主力留此防守,派出老兵军官,带着义民乡勇鼓噪呐喊。佯作进攻。若清军反击,自可退回。由主力接应。”
作出这番稳妥的布置,并把义民乡勇推到前面,李承爵也是不得已。明军兵力不多,伤亡已达七百多,也就是说,还剩下一千两三百可战之兵。如果全军出击。一旦失利,这堵截清军的阵地都有失守的危险。为了保险起见,李承爵除了派出一些军官,还调了两百名火枪兵,以便义民乡勇能为之胆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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