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集在城墙附近的城内八旗顿时被炸的血肉横飞,伤亡惨重。柯魁被爆炸的气浪掀下了城头,幸好是砸在下面人的身上,只是腿受了伤。
灼人的气浪扑面,惨叫哀嚎不绝于耳,烟雾中柯魁仿佛置身于地狱,身上痛,心中更痛。这是敌人的诡计,他醒悟过来,但又有什么用呢?爆炸声慢慢停了下来,柯魁的耳朵嗡嗡作响,但却听见了金鼓号角齐鸣,明军终于要登城进攻了?
“上城,上城!”柯魁的嗓子已经哑了,腿上也疼得厉害,但还是忍痛用单腿跳起来。大声吼叫着。
旗兵旗人虽然伤亡不小,但却勇敢地冲上了城头,正是身处死地疯狂反扑的心理和气势。其中有很多旗人妇女也抓起武器登城,准备与明军作殊死搏杀。其他地段的旗兵眼见明军要从此进攻,纷纷抽调人手赶来支援。
明军的步兵队列又前进了一段距离,离城墙已经不到百米。柯魁行动不便。正有人治疗,却没有立刻登上城头。
“开火!”钱邦宸用望远镜了望着,估摸着时间和集中起来的清兵的数量,再次下达了命令。
炮声隆隆,直射炮轰击城墙,天威炮曲射杀敌。一轮下来,这一段城墙上下已经遍是旗人的尸体。
柯魁在吐血,他不知道该如何布置。放弃城墙,则意味着满城被破。这是他不能选择的办法。
重炮开始持续射击,城墙上的缺口越来越大。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,柯魁只能再集中旗人,准备封堵这随时会被突破的缺口。
待火炮轰击了半个时辰之后,十余米的城墙已被砸开,崩塌下陷,足以让士兵徒步登城。
然后,明军稍退回去的步兵队列突然一声喊。向前疾冲来,很快便接近了城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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