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吴三桂反复无常,殿下――”朱以海欲言又止,说得深好象置疑朱永兴的能力似的。
“王爷放心,吴三桂的儿子、孙子都在广州,他只此根苗,应不会陷儿孙于险。”刑部尚书张煌言详细解释道:“再有我大军已相继到位,吴三桂若要战,也没有什么胜算。且吴三桂极为忌惮殿下,殿下亲征也是想以势压人,迫其反正。”
鲁王朱以海并不十分了解具体的情况,听这么一说,也就没有再继续深问。众官员已完成工作,纷纷告退,独有张煌言留了下来。
“沧水――”鲁王朱以海要返回故国,自然是要向朱永兴通报的,朱永兴很痛快地允准,这已经是相当仁厚了,而张煌言是鲁王旧部,若与其单独谈话,岂不令人疑心朱以海返回故国是另有居心。
“大王勿疑。”张煌言苦笑着说道:“与大王商谈实是岷殿下授意,有一件事情尚要王爷在广州多留些时日。”
“何事?”朱以海疑惑地问道。
张煌言叹了口气,说道:“殿下前日来了密信,有关烈皇遗孤,事关重大,煌言亦不知如何处理?”
“什么?”朱以海又是激动,又是惊诧,声音都颤抖起来:“烈皇遗孤?那便是五皇子,现在只有他是下落不明。现在五皇子人在何处,岷藩为何要你来处置?”
天下士人一提起烈皇殉国,无不扼腕悲叹,就连满清都自称是为崇祯报仇而来。在攻破北京为崇祯发丧后,满清更把自己宣传成中原士人的恩人,为他们报了君父之仇。(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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