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自家兄弟,有话好说,莫要伤了和气。”王光兴赶紧起身当和事佬。
“你,你得了便宜还来卖乖。”党守素一见王光兴当好人,又把矛头转向了他,指着王光兴道:“他们还卖身卖到明处,你却暗中搞手脚。还独立师,用施州卫换了番号,屁颠屁颠地去增援香溪口,倒得的和他们一样多。”
“哎,怎么又冲我来了?”王光兴猝不及防,愣了一下也不干了,叫道:“我怎么暗中搞手脚了?军制改革中说得明白,若是精锐之师,可得独立师番号。我手下的儿郎们个个能征善战,咋就不能是独立师?增援香溪口怎么了,那是咱们的东大门,不把清军堵在外面,你们能捞好?当着土地主不出力,汤汤水水都便宜你了,还挑肥拣瘦,我呸!”
“我怎么不出力,那讨朔军中也有本家儿郎,那镇守地方,让讨朔军无忧在外征战,就没有功劳?”党守素呼地站起,盘子、碗带掉了好几个。
“讨朔军若没有你那点人,那东西就根本没你的份儿。”王光兴冷笑道:“现在嫌少了,那是你糊涂、自私,怪得了谁?”
贺珍左瞅瞅,右看看,莫名其妙。此事因他而起,此时倒没他什么事儿了。
“算了,吵来吵去有什么用。”郝摇旗晃悠着身子站起来,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,蹒跚着向外走,“章程早定了,现在又反悔,好生无趣。若是不服,便去找黎尚书分说,自家兄弟闹个红脸,有意思吗?”
王光兴眨了眨眼睛,哼了一声,跟在郝摇旗身后,也扬长而去。
马腾云一直不掺和,此时苦笑一声,对依旧气呼呼的党守素说道:“这事儿呀,若摊到桌面上说,咱们确实不占理儿。当初已经说得清楚明白,现在不认账,可就丢人了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党守素翻了翻眼睛,一屁股坐了下去,椅子咯吱咯吱直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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