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勿胡说。”方光琛警告地瞪了李恕一眼。沉吟着说道:“岷殿下岂能有你这般短视、浅薄。我估计岷殿下会善待于她,此等大智慧、大气魄、大胸襟,却不是你我可比的。嗯,日后万不可胡乱揣测,徒惹祸端。”
“小的明白了。”李恕心中一凛。意识到自己有些孟浪轻率了,赶忙躬身受教。
……………
厦门。
已经承袭延平王爵位,还继承了国姓爷的荣誉,郑经却没能全部继承其父的兵将。二十一岁的年轻郡王郑经在地上来回走动着,听着侍卫冯锡范的陈述,脸上阴晴不定。
“如今朝廷强势,已据闽省,金、厦距大陆过近,官兵岂无回归故土之念?”冯锡范巧妙地回避了金厦郑军不断叛逃的主要原因,将其归咎于朝廷,“朝廷又屡出政策引诱,长此以往,军心难稳。”
郑经停止了走动,垂头看向自己的脚尖,思绪翻涌。两年前,十九岁的郑经被父亲首次委以重任,执掌金厦的十几万军民。为了不辜负父亲的期望,郑经每天需要进行大量的工作,因为他是延平郡王的世子,他有一个非常严厉,也对他满怀希望的父亲,要求他承担起属于他的责任来。
然而,他犯了一个当时认为并不算严重的错误,一切便都改变了。父亲丝毫没有容忍这个错误的意思,他要郑经一死谢罪。郑经不愿意死,他拒绝了父亲的命令……没过多久,父亲去世了,有人假传父亲的遗命,想利用他们父子不和夺取属于他的地盘和财产。
于是,他发丧起兵,去夺回他的东西,而且成功了……但周围似乎仍然是危机四伏,因此郑经需要立威,为了维持郑军的统一,为了象父亲一样建立无上的权威,他深信这是必须要做的事,而且乐观地认为这不会很难。
怀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念头下手之后,郑经才发现他的敌人居然多得出乎意料。郑瓒绪、郑鸣峻、还有陈蟒他们居然能够蛊惑起那么多人来。叛徒和三心二意的人一**地冒出来,每天都有人来举报又有新的人尝试叛乱。
叛逃的人越来越多,港口外的船只每天都在减少,成建制的叛乱固然是不见了,但三三三两两的逃亡却愈演愈烈,即使郑经下令把船只都看管起来也没有用。每天晚上都有明军士兵抱着木板逃离厦门,水性好的干脆直接游泳去大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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