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垂在浪头上的雾气已经散开。在朦胧的晨曦中,东边泛起了一片白色。那是黎明;西边浮现出另一片白色,那是将沉的月亮。这两片白色相对,在海面和天空之间的水平线上,构成了两条狭长的光带。
周希在桅杆的木楼里放下望远镜,打着呵欠,揉了揉眼睛。活动了下胳膊腿儿,觉得尿急,一侧身,冲着靠船舷的一边便是一通浇淋。
“他娘*的——”底下有人被风吹了尿滴到脸上,立刻骂了起来。并四下张望着,最后现是头上的人搞鬼,声音立刻更大的起来,“周希,你个王八蛋,下来看老子不捶死你。”
周希不以为意,边系裤边大咧咧地哈哈笑,反唇回骂道:“再骂老子,让你吃屎。”
下面的人更加生气,边骂边要爬上来找周希算账。
舱门一响,一个人走上了甲板,低沉有力的声音斥责道:“越学越回去了,还真把自己当成海寇了?”
周希立刻正了脸色,举起望远镜向远方瞭望,一副尽责守职的样子。
正爬桅杆的家伙也蔫了,收了骂,跑到长官面前告状,并不时指着周希,一副苦主的模样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络腮胡子的长官点了点头,说道:“周希违反条例,当完值把甲板刷一遍。”
“长官——”周希在上前刚要叫屈,只听下面不慌不忙的声音“一遍未必刷得干净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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