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介时王爷可趁时而动,或割据西南,或与岷藩联手,共制满清,地位自是不同."郭壮图约略猜出了吴三桂的想法,笑道:"满人有几许,想在南方稳固统治,少不得裂土分茅,王爷依然是一方诸侯."
"形势万变,这只是孤的一厢情愿,成之极难."吴三桂苦笑了一下,说道:"且等等看吧!只可惜黔省地处内陆,难有海上出路.如若不然,与西夷商贸,可得火枪,火炮等利器,实力大增之下,回旋余地自是宽阔.那岷藩,滇省未定便急着攻伐安南,由安南而出海,目光之深远却是令人难及啊!"
"或者也不是目光深远."郭壮图玩笑般地说道:"当初形势多危急,岷藩说不定是预留后路,战若不利便出海他走呢!"
吴三桂呵呵一笑,说道:"嗯,怕是真有此想.凭岷藩的本事,只要有数千精兵,攻掠海外之地,收服蛮夷,却也不难异地称王."
"异地称王之后,岷藩亦不是个消停的主儿."郭壮图笑道:"反攻倒算怕是少不了的."
"但却不会有如此大的声势了."吴三桂叹了口气,说道:"退易进难,若真奔走海外,人心尽失,再难收拢.哪象现在,即便明军败上几场,哪怕丢失两省,亦能喘息休养,以力再战.若想彻底剿灭,除非……"
郭壮图略一思索,已经知道吴三桂所指为何,试探着说道:"除非郑家反目,重创或歼灭其水师."
"正是如此."吴三桂轻抚额头,沉声道:"只是那郑家小儿,岂能是岷藩对手?但这个变数,确实存在."
郭壮图急速思索着,顿觉明军的形势也未必如表面上那么好,隐患还有,内乱的可能性也不小,岳父的谨慎倒也有些道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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