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江水师则在击破清军江防后,又炮轰南京以示威,然后溯流而上。期间小战不断,但频繁而不激烈,沿江汛防清军已经无法再阻挡他们的前进。
“……南北江岸建设墩堡,派兵分守。以防盗贼,本为善法。然止见有兵丁一二名者,甚至空堡而无兵丁者,自南昌以下则更寥寥不可问矣。至安庆又见演武场操点水师,兵丁不过二百余人。皆老弱不堪,如同儿戏;且战舡狭小,仅容数人,视大艘(指长江水师的百吨级舰船)如望高山。如此形状,安望其对垒破敌,决胜于江河之上?所以海寇狂逞,如入无人之境,汛防官兵未闻乘风波战,是徒有防守兵将之名,虚糜朝廷金钱,而毫无江防之实效……”
清吏科右给事中郭一鹗曾经自鄂州登舟,溯江而下,把在沿途所见,写下奏章呈报清廷。他看得很细致,分析得很正确。墩堡空虚,防务松驰,船只狭小,官兵没有水战经验……
但看出问题是一方面,要解决问题则困难重重。清廷也自知其弱,所做的调整便是尽量集中水上力量,在南京下游至入海口建立江防工事,以期阻遏明军的攻入。而一旦作为重点的江防工事被摧毁,中上游的虚弱便暴露无遗。
……………
整个大战略的实施,情报局作为幕后英雄,功不可没。没有长期默默的经营,哪能建立起顺畅的联络通道,夔东十三家也不可能在合适的时间展开攻势,进行接应。还有东南沿海,水师的袭扰也多是依据当地情报站人员刺探传递的情报。
赏罚分明,才能激干劲和积极性。朱永兴审阅一遍名单,痛快地签署了嘉奖令。
“殿下不可心慈,此次借题挥、敲山震虎,却也免了日后血流成河。”叶虎没有去接嘉奖令,执拗地重申自己的建议。
“谁说日后会血流成河?”朱永兴轻轻摇了摇头,沉声说道:“你的忠心,孤是知道的。建议呢,也有可行之道。只是——牵连太大了。”
叶虎想了想,说道:“那便只处置几个领头儿的。殿下宅心仁厚,希望其他人能从此吸取教训,再不敢生出异心。”
“异心哪——”朱永兴苦笑一声,沉思良久,方才缓缓说道:“便是张心知了。如果他的人头能让别人醒悟,也算是死有所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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