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不可遏止地变成了溃退。
层次性的打击显示出了很大的威力,而持续性也显示出了效果。
清军前面遭到火枪攒射和佛郎机扫荡,中部则是轰天炮的轰炸范围,再往后则是天威炮的射程。
这使得清军的增援无力,军心动摇,阵势混乱,等到对方一力,则会很容易地出现推骨牌的效应。
败了,败了,还没有清兵大声喊叫,但心里都是这样的想法。
在明军的火力推压下,在不断倒下的同伴的惨叫刺激下,清军的后阵再一次演变了动摇、后退、溃败的过程。
而明军的推进度在加快,原来几步一停一枪,现在十几步一停再射击,但冲锋的鼓号却不再响起。
战场上的胜势已经不可扭转,这一点魏君重看得很清楚,白刃冲锋确实能更快地击溃敌人,但战阵势必松散,清军的骑兵还未出动,逆袭不可不防。
命令依然在下达,而明军的佛朗机和轰天炮渐渐沉默,只有火枪的一次次齐射,驱赶着、杀伤着清军,踩着鲜血和尸体,明军将战线步步前压。
如雷的蹄声中,夹着溃兵的惶恐惊叫,清军的骑兵终于出动了。
穆里玛并没有压上全部的本钱,当先冲锋的是耿藩的骑兵,后面才是五百押阵的满蒙八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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