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名臣嘿然一声,杀了也就杀了,少了一些功劳而已。他纵马带兵出了街巷,向北城门而去。
哗啦一声,临街的一扇门突然被踹开,伴着女人的哭叫,几名脖系红巾的反正士兵背着包袱兴高采烈地跑了出来,还拖着两名女子。
哼哼,许名臣勒住了马头,眼中闪出一丝冷厉,缓缓向前行去。
“将,将军。”几个趁乱抢掠yin乱的士兵这才发现,赶忙单腿下跪见礼。
虽然违犯了许名臣等将领下达的不准抢掠yin乱的命令,但这几个士兵并没有意识到严重姓,大不了斥骂一番,或者打军棍惩罚。跟随拥护反正有功,总不会那么无情吧?
“违犯军令,抢掠歼yin——该杀!”许名臣根本没有斥骂,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口中迸出冰冷杀气,挥枪便将一个乱兵刺死当场。
啊,惨叫声之后又是一片惊呼求饶,但已经晚了,许名臣只是一摆手,身后的士兵已经冲了上来,刀枪挥动,将这几个乱兵斩杀当场。
“斩下人头,号令全城士卒,有违令害民者,杀无赦。”许名臣面无表情地下达命令,几个士兵砍下人头,挑在枪头,高声呼叫着四散离去。
许名臣率领着人马继续前行,直到控制了北门,方才列阵以待。
“将军。”一个军官凑近过来低声说道:“违令即杀,是不是过于严苛了?好歹他们也有拥戴追随之功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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