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未来的王妃也骑马唱歌,鼓舞士气,倒与素有贤惠之名的王皇后有得一比。只是这份英气和洒脱,却又比王皇后胜上几筹了。
率领前队的马宝只是向土丘上看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,心绪翻涌。与以往相比,太多的不同了,他还需要些时间来理顺,来适应。只是他突然听到歌词中似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,不由得愕然抬头。
“……血战磨盘天地动,所向披靡泰安伯,手持钢刀百人斩,怒目喷火热血涌,敌人腐烂变泥土,忠勇将士英魂永,为什么战旗美如画,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……”
没错,歌颂的确实是磨盘山伏击战中英勇作战的明军将士,并且着重点出了泰安伯窦名望。在伏击计划遭到泄露,战场情势突变的时候,作为第一路伏兵总指挥的窦名望没有退缩,而是果断出击。
“我姓窦,而山名磨盘,天下有豆入磨而不腐者乎?今曰是我死曰也。”即便敌众我寡,即便计划失败,即便没有取胜的希望,泰安伯窦名望依然率领着三百明军英勇杀出,死战搏杀。最后,仅有一兵投降,其余全部战死。窦名望更是亲手斩杀清军将领数十员,兵丁三十余人,血尽力竭而殉国。
朱永兴每每读到这段历史,都不禁眼有潮湿之感。这群勇敢无畏的将士,面对强敌战斗至生命的最后一刻;他们更有气节,遭遇围攻死战不降;他们尽到了军人的责任,拖住了大量的敌人,使得战局最终免于陷入崩溃。
“泰安伯泉下有知,亦能含笑瞑目了。”马宝旁边的张国用感慨一叹,“岷殿下亲作颂歌以传之于世,追封泰安伯为侯,又破格加封泰安伯四岁幼子伯爵之衔,夫人为诰命之身,可谓仁至义尽。”
“殿下仁厚,泰安伯英勇。”马宝低沉地说了一句,停顿了半晌,慷然道:“若能得此,唯有效死而已。”
“殿下东去安南立足后,欲建忠烈祠,还欲行唐朝凌烟阁之事。”张国用不无羡慕地咂了咂嘴,又自嘲地笑道:“嘿嘿,奢望而已,哈哈。”
“殿下好大的气魄啊,清军势大在前,他尚有灭国立基之雄心。”马宝神情复杂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灭国倒是未必。”张国用听朱永兴讲过安南的形势,对朱永兴的意图多少有些了解,摇头道:“殿下奇思,我等难以揣测,只唯马首是瞻,想必不会有错。郡王殿下,你想必还不太清楚,现在谁不想在岷殿下面前好好表现,多多立功呢!末将可是费了不少工夫,才终于让岷殿下首肯,能够率兵上阵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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