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明白。”叶虎脸上的喜色一闪而逝,仍旧是那副严肃冷漠的表情。
“嗯,在福建的‘以假乱真’行动已经开始了?”朱永兴翻阅着文件,随口问道。
“回殿下,行动刚刚开始,要说见效,恐要等些时日。”叶虎谨慎地回答道。
广东大胜,明军已经逼进闽省门户,形势发展必然引得人心生乱,此时利用假书信倒是恰逢其时。而且,四大辅臣上位之后,重拾重满轻汉政策,对汉官汉将加意提防。
宁信其有,不信其无。猜疑向来是清廷对已降的汉官汉将的行事传统,朱永兴不由冷笑起来,施琅啊,这下要你好看。
“很好。”朱永兴的手指重重点在文件上一个人名的上面,说道:“选得很好,若能策反此人,施琅更是有口难辩。谋划得很周详,情报局的工作越来越令孤满意了。”
“谢殿下夸奖。”叶虎嘴角翘了一下,突然压低声音说道:“禀殿下,有人欲入缅见驾,行对殿下不利之事。卑职请殿下示下,该如何处置?”
朱永兴愣了一下,随即不屑地连连冷笑,“让他们去,在缅甸出什么意外,可就与孤无关了。嗯,将这些家伙的举动侦察清楚,按时来报,但不要轻举妄动,留待孤王处置。”
“是,卑职遵命。”叶虎见朱永兴满不在乎,也便放下心来,在缅甸的有些布置,连他也知之不详,这也是朱永兴互相制衡的手段之一。
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杂声。朱永兴不禁皱了皱眉,但却未立刻起身,而是把文件看完,又叮嘱了叶虎几句,方才让他离去。
朱永兴开始给缅甸的郑昭仁写信,只是写着写着。他又停下笔来。缅甸依旧采取着封锁,不只是永历小朝廷的“行宫”,还有沿路的兵丁哨卡,除了带有特殊旗帜的信使,也需盘查之后才会放行。那些异想天开的官员想见到永历,委实是没有什么可能。
想到这里,朱永兴将写了一半的书信团成一团,扔进了纸篓。完全没有必要,与郑昭仁的联络通讯一直未断。缅甸那边一切正常,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。或者说是做贼心虚,也很贴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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