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闽省清军约有大小戈船二百余只,小快哨百余只,选拨七十只,伪同安总兵施琅为郑部旧将,惯于海战,其部下现有兵丁约四千,伪海澄公臣黄梧能力不高,标下惯海并壮练者约三千有奇……”
朱永兴停了下来,手指轻轻叩击着桌案,好半晌才沉声说道:“这施琅倒是一大祸患,应早除之。曰后将多有登陆作战,利于浅海作战的十二桨快船还应多多建造。”
“殿下英明。”易成笑道:“许龙、吴六奇、苏利亦是惯于海战之辈,都为我军所击败,这施琅的兵将不多,定不是我军对手。”
“不可大意啊!”朱永兴提起笔,在资料上作着注释批示,准备交给海军商议,嘴上接着说道:“派人召叶虎来,孤有事交他去办。”
如果能用反间计之类的手段除去施琅,当然是本小利大的好事。朱永兴没有把握,但觉得可以一试。四大臣辅政,特别是鳌拜当权时,极力扭转顺治朝的汉化趋势,再行重满轻汉的愚蠢做法,施琅虽然暂获提拔,在历史上却也是几番沉浮,甚至在京师闲置十几年。
之前模仿吴三桂的笔迹,搞出了一番混乱,现在朱永兴觉得还可以故伎重施。作为少数民族,清朝统治者对于汉人的心理情结是难以消除的。而这,恰恰是这个并不复杂的计策能够成功的基础。疑心,只要疑心,便得不到重用,这就差不多够了。
“殿**份尊贵,万金之躯,这生活起居不可过于简陋,身边亲卫侍者亦是太少。”易成见朱永兴放下笔,瞅着是个空,忙旁敲侧击地说道:“如今奄有三省之地,又有海外之基,不比创业之初,适当排场,还是要讲究的。”
朱永兴愣了一下,认真一想,也就明白了易成的本意。移跸之事并未确定,他便没有带着家眷随行,身边不过寥寥几个侍女。正因为阿珠、龙儿不在身边,易成便想趁此机会塞几个汉家女,为以后作铺垫。说到底,还是阿珠、龙儿的异族身份让易成等人觉得是个障碍。其他的什么亲卫、排场,不过是个掩饰,并不是重点。
“以后再说吧!”朱永兴微微一笑,说道:“形势确有很大改观,但亦不可骄傲自满。初至一地,大事尚未完成,便搞什么排场之类的,殊不适宜。”
“只是这――”易成还要开口再劝,朱永兴已经摆手制止,岔开了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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