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这怕是要被岷殿下给推翻喽!”郑昭达很是感慨,说实话,作为读书人之外的商人,他对这样的改变还是很欢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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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”张维翰有些不以为然地摆着头,说道:“这话现在却是不全对了,死读书,读死书,想直接出仕,难了。”
“族中子弟怕是少有这样的毛病,在书院亦有不少人就读,讲武堂呢。也有报名学习的。”段琬儿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之前先生曾透露过,对缅用兵将是我族兴起之机。不知,要等多久?”
“三、五年吧!”张维翰很笃定地说道:“看如今形势,岷殿下光复江南。祭拜孝陵,怕是就这几年的事情,然后便要回手处理在缅甸的君臣了。嗯,殿下极是重视水师,智英干得很不错,很有前程。”
段琬儿苦笑了一下,自己就这么一个兄弟,战阵厮杀是建功立业,可她老是放心不下。
“雏鹰展翅,早晚要翱翔天空。你还能老把他当小孩子,天天看在眼里才放心?”张维翰颇为了解段琬儿的心思,笑着点醒,“海军在下龙,你便在下龙;海军驻广州。你便来广州。若是海军要远征万里,你又如何跟去?”
段琬儿脸色一红,嗫嚅道:“来广州是建商铺,销售族中漆器,哪里是为那个臭小子。”
张维翰捋须一笑,不再谈这事,“你来得正好。可曾想过进王府作女官?凭你的精明能干,当无问题。而且,这是个好机会,白族说不定要因你而兴盛再起呢!”
段琬儿愣怔着,回过味儿来后脸色更红。张维翰的话中意有所指,她岂能听不明白。一想到朱永兴。她的心里便浮起复杂的情绪。在大理,她倒是有献身相投的心思,可朱永兴召见过后便放过,显是没看中。这对于自恃美貌的她来说,事后未尝没有忿忿不平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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