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逆老奸巨滑,水陆军齐全,确实不可轻视。”马宝冲着吴三省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他的意见,又接着说道:“殿下有言,击破尚逆之关键还在海上。只要能击败广东水师,则广东沿海防不胜防,尚逆左右支拙,必败无疑。”
“若是郑家水师能――”总兵王三才欲言又止,自觉失言,低头不语。
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内情,但对阵广东清军并没有把郑家兵将考虑在内,大家心中多少都有些明白。岷殿下这是吸取了晋王李定国两攻广东,对郑家水师殷殷之盼,却大失所望,兵败而归的教训,要靠自己的水陆兵力独自作战了。
“南海舰队的实力又有增长,与清军广东水师对阵,胜算很大。”吴三省插了句话,算是打破了暂时的尴尬。
军人只管打仗,至于各方势力的关系,以及政事上的事情,不需他们处理,也不必加以讨论。朱永兴的用人做事风格便是各司其职,虽在战争之中,军事优先,但也未实行军政一体。对此,众将慢慢都品出味儿来,也就不触这个霉头。
“我率一万兵马后日南下,参谋长便在南宁多留几日,一来接应叙国公之军,二来等待弹药物资,三可扩充人马。”马宝询问般地望向吴三省。
“王爷率一万五千兵马较为适宜。”吴三省笑着点了点头,说道:“南宁有五千兵足矣!”
呵呵,马宝畅快地一笑,又点了几个随行的将领,让他们下去后加紧准备,军事会议才告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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腰间的钱袋里哗啷哗啷地响着,那种声音不是没办法消除,但哈布便是喜欢。他喜欢那银币,圆圆的,上面有精美的图案,边上还有一圈细细的锯齿,别人教他吹,还能听见那细微的嗡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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