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!”马宝收起思绪,笑着点了点头。
魏君重走远了,马宝还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。好半晌,他才回转头,却看到翼国公马自德兀自盯着正在演练的战阵出神。
“自德。”马宝伸手拍了拍这个老战友留下的孩子。他一直视马自德为子侄,说话也不忌讳。“收收急于立功之心,先去讲武堂吧!”
马自德有些迷惑不解,眨着眼睛望着马宝。
“你看君重,现在已经是见习少校,一团之长,也是军中军衔最高的将领了。”马宝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岷殿下对讲武堂出身的将领青眼有加。年轻一代的武将日后恐全出于此。君重看得远,始终跟着殿下,在讲武堂连学数期,认准了殿下这个君师的名义。第一团哪,日后便是第一师。第一军,殿下已视其为心腹。你也该去向殿下表示亲近投效,否则,光靠这爵禄军功,可保富贵,却难得信重。”
马自德若有所思,好半晌轻轻点了点头,说道:“叔父教诲,侄儿铭记在心,只是殿下真的欲用军衔取代官爵吗?”
“年轻一代便是如此。”马宝很笃定地说道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岷殿下眼光深远,雄心壮志不可估量,你们建功立业、开疆拓土的机会以后可多的是呢!”
“可是侄儿倒听闻殿下有海外称王之意?”马自德微皱眉头,不无疑虑地摇了摇头。
“中原逐鹿也罢,海外称王也罢,总不会被清军再逼得无路可退。”马宝微微抿起嘴角,淡淡地笑道:“只是依着殿下的雄才大略,海外称王怕是下下之选,非到万不得已,殿下不会为之。”
马自德眉头慢慢舒展,自失地一笑,说道:“就算是万不得已,去海外也不错吧?”
“确实不错。”马宝也笑了起来,说道:“你高启隆叔叔刚来过书信,与我说到海外风物。嘿嘿,他说那里打仗轻松得很,也见到不少异国美女,待到形势平稳,便要纳美妾,享清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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