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从安南借的,还是抢的?”鲁世子朱桓还是有所疑惑,继续问道。
“说是借,其实――嘿嘿。”张煌言欲言又止,嘿然一笑,向着墙上挂的地图一指,“那么一大块地方,都是借自安南。”
朱桓走到墙边,驻足观瞧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“刘备借荆州,呵呵,岷世子好手段啊!”朱以海也笑了起来,听到张煌言所转述的话,似乎并无监视软禁之意,他的心怀略微放开了一些,“岷世子现在驻骅何处,身为朝廷留守,吾当先去拜见才是。”
“岷殿下驻骅滇南蒙自,王爷不必急于前去。”张煌言劝道:“据下官观察,最近滇省我军可能会有所行动,战事将起,王爷不可轻涉险地。”
“蒙自?好象挺靠近前线呢!”朱桓在地图上找到了位置,插嘴说道。
朱以海知道张煌言悬挂地图,是不想让自己无所事事而颓丧灰心,但这也只是一种心理安慰,屡经挫折,又被软禁数年,他已经想通了,自知没有争雄天下的资本和才能。
“岷世子能善待吾等,又能亲临前线,如此的肚量和胆色,却不是巡狩缅甸的皇上――”朱以海轻轻摇了摇头,本来就与永历不对付,此时鄙视的神情更是不加掩饰。
“王爷还请慎言。”张煌言无奈地苦笑了一下,岔开了话题,“下官给王爷安排了几十名护卫,皆是浙东忠义之士,首领叶云、王发更是忠心不二。另外,下官还买了几名仆妇侍女,足够王爷使唤。”
“有劳张尚书了。”朱以海感激之余,也有些失落,岷世子如此放手,一来有释疑之嫌,二来是已经不把自己看成威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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