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玄初嘿嘿一笑,揶揄道:“故弄玄虚。你为何而来,王爷料事如神,岂不知晓?大年初一遇歼细,你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“小老儿不是歼细――”
“那便是说客了,定是伪宗室所派喽!”方光琛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。
“小老儿既不是歼细,亦不是说客。”老头儿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我闻王爷好士轻财,人有一技之长,即收录无弃。孟尝君有食客三千,鸡鸣狗盗者各有其用。小老儿无能,或又与王爷有缘,是以想在王爷身旁混碗残羹剩饭。”
“银钱酒食不过小事一桩。”吴三桂并未被言辞所动,淡淡地说道:“然本王身在军中,不能收容来历不明之人。你究竟为何而来?所谓与本王有缘,缘从何来?你又有何本领,能有何作为?”
“小老儿姓张名维翰,字广仁,云南大理白人。”张维翰从容镇定,侃侃而谈,“王爷大名妇孺皆知,小人敬慕之至。然传闻鱼目混珠,真假难辨……”
“你要为王爷树碑立传?”方光琛猜测着问道。
“非也!”张维翰摇头道:“树碑立传当在盖棺论定之后。小老儿比王爷痴长十岁,只能由后人为王爷立传青史。小老儿此番面见王爷,实是出于一片至诚。若说是说客,小老儿也非人所派,乃是自己要来,为良心而来,也为王爷而来。”
吴三桂仔细观察张维翰,倒觉得意态诚恳,不似作伪,便吩咐看座,又屏退了外人,方才问道:“老先生有何高论,本王洗耳恭听。”
张维翰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实不相瞒,小老儿在大理曾与皇明宗室岷殿下有过言谈――”
“是伪宗室。”方光琛纠正道:“窃据一隅,苟延残喘之辈,何敢称皇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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