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刘玄初的心志动摇了,吴三桂的暴跳如雷,竟也一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。
“伪王马宝狡黠,虚设营寨,却突然率军过江。”噩耗并没有放过吴三桂,**派人前来回报,又给这个老**以沉重一击,“王将军率军追击,无奈浮桥被烧毁,追之不及。”
“愚蠢,无能。”吴三桂气急败坏,口不择言,大骂道:“我江南之师危在旦夕,此皆**之过。”
当然,**的失误确实加快了江南清军的败势,但要把罪责都推到**身上,显然有失公允。失败已经不可避免,要说责任,吴三桂、刘玄初,又何尝没有。
“王爷息怒。”刘玄初此时才有些清醒,赶忙劝解,“败势难挽,为今之计是如何使江南夏将军等人脱困。”
吴三桂呼呼地喘了几口粗气,强压怒火问道:“计将安出?”
刘玄初伸手一指,离江北大营最近的江岸处,竟还有两条小船。不用多语,吴三桂已经明白了刘玄初的意思。困难不小,危险很大,江上不时有明军船只往来,凭这两条小船把夏国相等重要将领抢回来――可不这么做,还有别的办法吗?
“等到晚上吧!”吴三桂无奈地叹了口气,回头望向南岸,心中祈祷夏国相能坚持到入夜,而且能保证一段江岸在手。
……………
战场上尸体横七竖八,有清军的,也有明军的,旗帜、刀枪、军服满地都是,焦黑的弹坑还在冒着缕缕青烟。
叙国公马惟兴坐在木杌子上,医护兵正在给他上药裹伤。虽然疼得不时呲牙咧嘴,但又不时望向西面,脸上露出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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