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焘见吴子圣搬出了朱永兴,也就无话可说了,笑道:“岷殿下这未卜先知的神奇本事,我等怕是学不会的。只说这龙世荣,谁能想到竟会叛变,连自家女婿也卖了。”
陈国公吴子圣脸色一正,说道:“岷殿下之能不可轻与人言,心中谨记,行动凛遵便是了。”
“是我孟浪了。”那焘赶紧往旁边看了看,躬身施了一礼,说道:“多谢国公指教。”
“指教不敢当。”吴子圣伸手扶了一下,诚挚地说道:“岷殿下宅心仁厚,从不轻言罪人。但我等亦当体察其意,勿增其烦恼。”
“国公所言极是。”那焘附和着说道:“岷殿下殚精竭虑,事必躬亲,不到一年便已使大厦将倾之势有所改观,我等自当识趣分忧,助绵薄之力。”
吴子圣含笑点头,目光一转,伸手指点着说道:“敌军贼心不死,又要来攻也。那知府不如暂避――”
“何须躲避。”那焘一挺胸膛,朗声说道:“我元江那氏世代为大明征战四方,今我辈岂能退缩畏死。”
……………
夜色昏沉,阴郁而沉默地笼罩着山谷。在王屏藩等清军眼中,便和举行葬礼时一样凄惨。
王屏藩舔了舔干裂得干缝的嘴唇,四下看了看夜色中一群一团或坐或躺的黑影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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