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一人而决万千民众的祸福,这个封建制度的最大弊病,令朱永兴深恶痛绝。而华夏历史偏偏就是这样兴衰反复,又被后人称为周期律,在尸骨盈山、血流成河中更替。
“殿下做得好诗,亦说得精僻。”赵王白文选抚掌赞叹,“唐玄宗先明后昏,致有安史之乱,大唐盛极而衰,皆其过也。可见帝王明,则国处危难亦有挽回之机,帝王昏则国盛亦有衰落之时。”
晋王李定国微微皱眉,白文选说得有些道理,但却又好象在影射什么,他张了张嘴,没有吭声。
朱永兴也觉得白文选意有所指,而且还有偷换概念之嫌,但现在显然不是咬文嚼字的时候,如何攻取下关,直取大理才是最重要的。
现在已经是十月初九,虽然采取围城全歼的战术,使攻取永昌的消息能封锁四五天,但在路上击溃了大理增援永昌的清军后,便已经不能再保密了。这样一算,大理的报急信使应该已经到了昆明,甚至吴三桂已经得到了这个情报。所以,时间依然是紧张的。
“现在清军必然重兵防守下关,若能破之,则大理唾手可得。”晋王李定国岔开了话题,说到目前的战局,“大理的守军,洱海卫的剿抚后镇,或者还有楚雄的剿抚前镇,加起来亦有万多人马,若待其聚集,险关难克呀!”
“楚雄的清军怕是来不及了。”朱永兴淡淡一笑,说道:“三曰破下关,五曰陷大理,我大明王师——威武!”
赵王白文选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咳嗽着说道:“威,威武,王师威武。”
晋王李定国也不禁莞尔,笑道:“殿下豪言,吾信矣!”
“呵呵,吾是在说大话呢!”朱永兴将望远镜在手中潇洒地转了一下,说道:“不过,纵有迁延,也不过一两曰。走吧,回营看看儿郎们准备得如何了?”
没有攻不破的天险,除了奋力死战外,还要看你是否能找到天险的弱点,是否有解决困难的办法。
在下关这个古战场,曾经有蒙古人铩羽难胜,也曾经有十数万计的唐军饮恨。从其寥寥数次被破的历史来看,多是翻越茫茫冰雪覆盖的苍山,直入大理坝子腹地,使险关失去作用。但朱永兴并不决定这么做,因为那样太耗费时间,他要从天生关下手,所借鉴的竟是《林海雪原》中袭破奶×头山的战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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