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――”朱永兴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,“可以用别的东西代替,让吾再好好想想。”
……………
腾冲城大胜,六千清兵除了留守在腾冲城北面营寨的五百人跑掉了不少,几乎全军尽没。几千匹战马的缴获,使明军的机动能力提高了一个档次,是不是进兵与张勇和线国安进行决战,朱永兴有些犹豫。
好不容易聚集起几支南明残军,虽然暂时取得了胜利,伤亡也是不可避免,彻底击败清军当然可喜,但实力受损也着实令人担忧。毕竟以后的战斗不会少,朱永兴还要东去安南,没有比较强的军队,肯定是无法进行接下来的行动。
甄别俘虏,救治伤员,休整部队,扩大骑兵……连着两天都在进行这些工作,朱永兴也始终在权衡见好就收和穷追猛打的利弊。只是派出了咸阳侯、广昌侯各率一千骑兵前出,监视清军的动静。
天空是阴沉的,朱永兴的脸色也带着冷肃,注视着城外空地上血肉横飞、惨嚎不断的残杀景象。
“汉歼!”随着骂声,棍子狠狠地打在清军军官的身上,这个军官已经遍体鳞伤,手被吊着,腿已经没有了支撑的力气,象没有骨头似的软成一团,凄惨的叫声也嘶哑微弱。
“让你杀人放火!”一个俘虏兵犹豫了一下,偷瞟了一眼外围明军士兵闪亮的刀枪,咬了咬牙,上前抡棍又打。
“让你强×歼民女!”“让你抢劫百姓!”……骂声不绝,棍子一下下落在清军军官的身上,皮开肉绽,血溅了出来,惨叫声由尖厉变得低沉,然后是无力的呻吟,最后则悄然无声。
一群群的俘虏兵围着昔曰的长官,骂一句打一棍,直到打得血肉模糊,声息全无。凄惨的死状,痛苦的哀嚎,应该会让这些俘虏牢牢记住他们所骂的罪名,不敢再轻易对平民百姓犯下罪恶了吧?
战场上的厮杀那是各为其主,可以原谅;对平民百姓犯下的罪行,就必须得到惩罚,不配享受战俘的待遇。
朱永兴微微转头,对赵王白文选问道:“赵王,您觉得补充了两千多俘虏兵后,对我军的战力有无影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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