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永兴虽然盼着胜利的确认,但也知道需要等上些时日。毕竟正面进攻不是主要目的,起初也不会过于猛烈,总要牵制吸引更多的建奴兵马。才有利于突袭兵团的一锤定音。
尽管这场大攻势是以再次举债支撑的,但朱永兴并不发愁。国家的经济正走上正轨,各地的恢复重建也卓有成效,特别是商业的蓬勃发展,财政收入自明年起便会有一个跃进式的增加。
而借着边市贸易大发展的契机,中央银行这个最赚钱的行当也越来越显示出光明的前景。为了方便商户的异地大额金钱交易。银票这个能异地存取的东西终于推出了,为国家发行纸币又打下了一个坚实的基础。虽然还只局限于边市要地,如西安、兰州、大同、张家口,以及省会级城市的银行,但业务拓展却将是迅速的。等到百姓习惯于将余钱存在银行,那就将为国家的各项建设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。
一个国家也形同一个大公司,临近年底,总要有个年终大盘点。作为大明董事长的朱永兴,看着不断汇总统计上来的数字。信心也在不断膨胀,笑容也更灿烂。
而且,朱永兴已经开始畅想明年的几项大行动。征伐吕宋,是基本确定的,衰落的西班牙已经不是大明帝国的对手;膺惩缅甸,也是必要的,掠夺资财、占领土地,并为日后打通密支那。直进印度作准备;国内呢,是不是要开始大规模的“改土归流”。还要看以上两项战事的情况;建奴若被剿灭,则工作重心便是移民实边,向北稳步发展,以迎接新的对手——沙俄。
沙俄嘛,农奴制落后于大明的封建制;人口千万,也不敌大明;在东北。明军还有些主场之利,沙俄不是对手。能搞出些动静的也就是西北,扶持葛尔丹南下东进,迫近大明疆域。不过,这应该是十几年。或者二十几年的事情,那时候的大明国力更盛,骑兵更强,与其作战当不是问题。
这么多年的奋斗,终于折腾出来个样子了。朱永兴畅想着,既欣慰,又有些忧虑。打江山易,守江山难。这句话虽然不全对,可还是有些道理的。天下太平下来,那些读书人是不是就有精神来跟我作对了?新政会不会遭受到新生的阻力,什么纲常、礼义是不是又要被放在首位了?
一人,一家,一团体,一地方,乃于一国,大凡初时都聚精会神,没有一事不同心,没有一人不卖力,也许那时艰难困苦,只有从万死中觅取一生。既然环境渐渐好了,精神也就渐渐放下了。
看一部历史,“政怠宦成”的也有,“人亡政息”的也有,“求荣取辱”的也有。我不敢说已经找到了全新的道路来改变这一切,因为这取决于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取决于很多方面的因素,但纵使我不成功,也要将这个思路留诸后世。
朱永兴叹了口气,定了定心神,提笔端端正正地在纸上写下“皇位继承法”几个字。
即便年纪不到三十,即便身体健康,但天有不测风云,朱永兴必须有所交代和安排。其实臣子们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传承意味着稳定,意味着国本不动摇。虽然现在这个儿子的血统有些小问题,但总是皇子,断没有自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妻儿便无所依靠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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