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盘上闪过一道诡异的光,村上眼中的黑色波纹,真的开始缓缓淡去,大约一分钟后,他的双眼重新恢复光彩。
张明解开荒谬之锁的束缚,村上摘下劳力士,用双手捧着,恭恭敬敬的还给张明。
“谢谢您拯救了我的性命。”
“现在说说吧,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张明问。
他们回到茶室,茶肯定是没法喝了,上面都飘着榻榻米碎开时的稻草渣,他们索性把茶桌扔到外面,几人盘膝而坐,听着村上讲述这段日子的经历。
佩恩被村上描述成一个欺男霸女的疯子。他就站在那,谁来就锤爆谁,杀一半留一半,不服从的就再杀一轮,剩下的就是对他言听计从的下属了。
迪达拉认可的说:“是他的风格。”
“他们逃到哪去了?”张明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。
“不知道。”村上说。
“不知道?”张明撸袖子就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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