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社会这么多思想家、哲学家都说不清的事情,佩恩更做不到,如果单从对世界的认知和思考来说,华国任何一个上过历史和政治课的中学生,都要比他懂得多。刨开佩恩充满压迫感的外壳,实际上他是一个很朴实的家伙,他清楚,既然自己想破了脑袋,也只能想到这种办法,那就用后半辈子的人生,去尝试一次。
佩恩手掌心中,缓缓深处一根黑色的细棍,他把棍子一节一节的掰开,然后插进尸体的关节各处。
这样他就能操控这六具尸体,施展不同种类的忍术,展开战斗。
结束了工作后,佩恩长舒了口气,走出了黑屋。
悠长的廊道中,木质地板随着佩恩的行走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比起刚才的尸体,他更像是一具瘦弱的干尸,忽然,佩恩停下脚步,微微侧过头。
“什么事?”
一名忍者从黑暗中浮现。他单膝跪地,表达着忠诚。
“首领,高夫人一直在等您。”
“带我过去。”佩恩说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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