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生。
史蒂夫盯着科特教授,质问说:“你在军队就学会了这个?”
“我在军队学会了,想要活下来,就必须抱着必死的念头。他们都是身患绝症的可怜人,自愿来参加实验,反正参加了,没准能活下来,不参加,就必死无疑。
他们和公司签署了标准的法律文书,假如真有人不幸去世,公司还会给他们的家人一大笔抚恤金。你以为谁都有资格躺在这张病床上?他们都是从数百人中竞争上来的,。”
望着玻璃门后,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神,史蒂夫面色沉重。
这就是真正的大资本家和野路子的区别,和那位幕后“操纵者”比起来,诺曼·奥斯本虽然是在干同样的事情,但他的手干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。
甚至法律在保护他的这种行为。
史蒂夫心很乱,他第一次感到迷茫,不知道该如何评判是非对错。
科特教授带史蒂夫穿过实验区,来到他的独立办公室,他打开笔记本,输入密码,随后退到一边。
“请便。”科特教授向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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