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有人说话了，这是个好兆头。”张明说，“我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，奥巴代亚，你们中有一个人比其他人先醒过来，他已经把该说的都告诉我了。”
张明搬过来一个椅子，坐在他们对面，继续忽悠：“但我不是很相信他，所以只能和其他人验证。”
“我每问一个问题，你们谁告诉我答案，我就放了他和他左右两边的人。你们正好九个人，只要三个问题，你们就能一起走，很划算的买卖，不是吗？”
“你们也可以继续装硬汉，不过每一次，我都会随机挑一个看着不顺眼的家伙，打碎他的膝盖。想想吧，膝盖碎了后，你们还能继续做现在的工作吗？不可能了，你们最多是找个超市当保安，然后，每天对家人朋友发牢骚——我原来也是一个战士，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枪。你们以为会有人同情你们吗？”
张明的话句句扎心，九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，表现得有些犹豫。
“还是刚才的问题，你们有没有别的同伙？”
张明走到一个人大胡子面前，强行伸直他的腿，枪口对准膝盖。
“有！别开枪，我们还有一个人。”
张明微笑着看着大胡子：“看起来我们中间还有一个聪明人。”他说着开枪打碎了大胡子左边高瘦男人的膝盖。
“你在干什么！”高瘦男人痛的大喊。
“我在问他的时候，你就不会抢答吗？”张明大喊，有转过来，笑着拍了拍大胡子的肩膀说：“恭喜你，你们三个人等下可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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