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超过半数的人被辣的裤子都不提,躺在地上打滚,另外一半经过同伴提醒,不得已脱下袜子或者上衣,去解决个人问题。
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。
如果去一次就能解决问题,这也就不叫清肠了,几次后,衣服就不够用,有几名匪徒甚至打起了托尼图纸的主意,被理智尚存的首领踹了出去。
外面嘈杂混乱的声音,托尼和伊森博士听的清楚,被关在工坊里的两个人不清楚这帮匪徒在发什么疯。
托尼抓起一个水煮土豆,这是他近期的伙食。往日的亿万富翁,现在沦落到要每天吃土豆度日,唯一能算是“奢侈”的东西,就是他帮一名恐怖分子修好了手表,换来的半袋咖啡。
幸运和不幸往往只有一线之隔,正是因为糟糕的待遇,托尼他们恰巧没有吃上那些清肠的食物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,你是哪里人?”托尼问。
伊森说:“一个叫科米拉的小镇,你可能没听说过,很安静。我喜欢安静的地方。”
“你的家人都在那?”托尼问。
“当然。”伊森笑着说:“等我离开这里,我就会去见他们。你呢,有家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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