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南方莫王爷的外孙!”莫逍也甩了甩手中的软剑。
为首之人双腿一夹马匹,挥手举起手中剑直奔莫逍杀来。
莫逍深深的呼吸了几下,双腿微微分开,稍微弯曲双腿,向下蹲了蹲身体,扎了一个稳稳的马步。软剑斜向下指着,这样的动作,宛如一个捕狼的猎手与饿狼正面相抗。
为首的人来的很快,二十来步远的距离马匹几个抬腿就已经来到了莫逍的面前。
而坐在马背上的人一拉缰绳,马匹人立而起,他也顺势举剑,借着马匹向下的力道,一剑劈来,气势如虹。
而反观莫逍,在人立而起的马匹面前渺小如蚂蚁,当真是蚂蚁撼树一般。
在马背上那人一剑劈来之前,莫逍集中精神,突兀的几点刺出几剑。
这几剑平凡无华,没有过多的花招,也看不出太多的力道。似乎只要是一个使剑之人就可以使的出的简单招式,似乎只要是一个身怀功夫的武林人士就可以躲开的羸弱招式,换做马背上的黑衣人偏偏没有躲开。
他的胸膛处接连绽放出几朵梅花样式的血花,然后鲜血便流淌个不停。
原本气势雄雄的为首之人,居然一剑都没有劈下便连人带剑跌落马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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