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衣微微一怔。
“万全之备的背面,是夜长梦多。南溟那边这么急切的想要试探我的态度,我怎能不如他们所愿。”
冷冷一笑,云澈的身影已是消失于风雪。
以北神域的立场,当该追求利益最大化,损失最小化的战局。
但,他的立场,与北神域的立场终究不同。虽然没有最初那般极端,但……北神域的一切对他而言皆是工具,这一点从未变过。
他成为北域魔主,也只是为了更好驾驭这个工具而已。
他最想要的,始终都是复仇,而非什么帝王霸业!
自己的仇恨,禾菱的仇恨……重回吟雪界,又深深勾起当面那痛苦的记忆,再加上刚好接到了南溟的邀约,他的恨火,怎可能抑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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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回宙天界的途中,云澈忽然问了池妩仸一个问题:“火破云的一生,算是因我而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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