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澈,告诉本后。”池妩仸淡淡而语:“这世上,谁是最该死的人?”
云澈身体僵直,目光呆滞,嘴唇机械开合:“宙……老…狗……”
宙虚子面无动容,但五指微微收拢。
“宙清尘成为魔人,是你下的手吗?”池妩仸再问。
“是。”云澈回答。
“既然是你种下的黑暗,那你一定有方法祛的掉,是么?”
“是。”
毫无情感,嘶哑艰涩的一个字,却是宙虚子做梦都想得到的答案。
反而是他身边的宙清尘……最应该激动的人,却并无太大的反应,仿佛还未从魔后的一语惑心中清醒过来。
最后的忐忑终于抹消,宙虚子如释亿钧,全身毛孔都一阵轻微的颤抖。
云澈全身,乃至眼瞳,释放的都是属于池妩仸的灵魂气息,毫无疑问,他正完完整整的处在池妩仸的“劫魂”之下。这种状态下,他的任何言语,都不可能是虚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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