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叶影儿微微闭目“她是夏倾月,不是月无涯。她非月神界出身,在月神界停留的时间,也不过区区十年,对月神界又岂会有太深的情感,怕是连归属感都堪称淡薄。她之所以继承神帝之位,承月无涯之志只是次要的原因,最大的目的,便是向我复仇”
“所以,别的月神帝一定不敢,但她……或许真的敢”
当年在太初神境,她给云澈种下梵魂求死印,又将夏倾月外衣撕烂时,夏倾月看她的眼神,还有说的话……她无法淡忘。
“既为神帝,很多事便由不得她……因一人之怨,将整个月神界陷于危境?我确信……她不敢这是一场赌博……她就算能赢,也不敢赢”
连续开口说话,千叶梵天的脸色已变得更加骇人,眼瞳之中蒙上了越深越深重的幽绿色。
“对,这是赌博。”千叶影儿闭目低语“而她赌的……就是我不敢赌”
“影儿”拼着魔气暴动,千叶梵天的声音陡然厉了数倍“你听着记得你自己的身份,记牢我教过你的每一件事哪怕我真的要死,你也绝不能做任何你不该做的事否则……你永远都不配再为我千叶梵天的女儿”
“第一,你们给我看着她,直到我死,不许她踏出梵天城一步”
“神帝……”第一梵王向前一步,面色抽搐不宁。
“呵,父王,你也
太小看我了。”千叶影儿却是一声淡笑“我当年向你保证过,这一生除了父王,断不会向任何人俯首屈膝,万灵万物皆为刍狗,可用取之,不可用弃之,不可取废之必要之时,父王亦是可舍弃和利用之物,我岂会因父王,而受那区区夏倾月之钳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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