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她停在那里,看了沐玄音一小会儿,又看了云澈一小会儿,目光变得很是怪异。
云澈站到沐玄音身侧,躬身道:“晚辈云澈,见过宙天神帝、水前辈,还有……呃……”
冰凰界虽被隔绝,但并未隔绝声音,他们的言语,云澈全部听在耳,所以此刻现身亲见,他心一片混乱和纠结。
嘶……这个小妖精一样的美女谁啊?真的是当年那个脑回路不正常还各种犯花痴的小丫头?
倾月……月神帝?这这这这……她怎么会忽然成了月神帝?
月神帝……神帝啊月无涯呢?这短短几年神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啊?
夏倾月未言,目光只在他身短暂停留。
宙天神帝笑了起来,他认真的打量了云澈一番,笑意温和透着欣然:“云澈,虽不知你当年是如何从邪婴之难下逃生,但你无论躯体还是玄力尽皆无恙,这算得是老朽近些年来,最为欣慰之事。”
邪婴之难?
又听到了“邪婴”二字,但此境之下,他自然无法多问,认真而感激的一礼,他听得出来,宙天神帝之言,字字源自肺腑。
以他在神界的地位,今日亲身来此,此恩已是太过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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