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听一听他们是怎么说我的吗?我还一直没有很他们两个人说过话。从他们由冬眠状态复苏之后开始。”
梅姐虽然处于礼节对进到陈玫玫府中的卡根一直毕恭毕敬,但是因为之前已经听我们说了卡根伊琪妮的身世,此时脸上也难掩对于‘惺惺作态’的卡根的厌恶。
“我大概能想到了。”卡根好像读懂了我们的表情。
“那我就直言不讳了。”我说道,“他们告诉我们,您是一个背约者和一个把女人和女儿当作工具利用的,被权力蒙蔽了的人。”
于是我把卡根伊琪妮和伊奇对于卡根的描述都复述给了卡根。
卡根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又摇头,在我说完之后他并没有立刻为自己辩解,而是问道,“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如何?在你们看来?”
“呃,有点复杂。”我有些为难,“他们像是互相在利用,又像都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、对对方产生了依赖,还好象对彼此均有些愧疚。怎么说呢……”我又思索了一下,“羁绊吧,我想大概是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他们也彼此相爱了?”
“这……我不知道,因为爱情更复杂。”
卡根听完点了点头,然后把手伸进了礼服内侧的口袋里,掏出一个信封交到了我面前。
“Will?”我疑惑地读着信封上的英文,“愿望?”搞不明白卡根这是什么意思,向我许愿吗?
“对不起,我想,这应该是遗嘱的意思吧?”旁边的梅姐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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